不靠合并做到全球前五，这家律所的模式，值得中国律所琢磨 ｜法律先生「所」见

CMS Adonnino Ascoli & Cavasola Scamoni 成立于1901年

那时电车才刚兴起

这两年，中国企业出海已经从「要不要去」变成了「怎么去」。

需求多了，律所也跟着卷起来了，跟当地所签个合作协议，挂个联合品牌，发条朋友圈，全球化布局，好像就完成了。

但真到了客户需要跨境协同的时候，电话打过去，对面常驻律师只有两三个，重大项目还得从国内调兵。

铺了一百多个办公室，客户说「找不到能干活的人」；做精品的，案子质量高但跨境项目接不住。做大还是做强？有没有第三条路？

有一家欧洲律所用125年跑通了一个答案。

18家独立律所组成「联邦」，7200名律师，47个国家，年营收超20亿欧元，全球第5大律所。

它叫CMS。

01.

律所「欧盟」

通常，国际律所的成长路径都是一个强势总部，不断收购、吞并其他律所，统一品牌、统一管理、统一分配。

Dentons这么干过，贝克麦坚时（Baker McKenzie）也这么干过，但CMS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不同的路。

1999年，来自英国、德国、荷兰、奥地利等国的6家律所，组成了一个「律所联邦」，CMS。

所有律所各家保留自己的名字、自己的管理团队、自己的利润分配，只是在CMS这个品牌下协同合作。

这不是在搞过家家吗？这个模式在当时饱受质疑。

但事实证明，这种「松散中有纪律，独立中有协同」的联邦制，恰恰是CMS最大的竞争壁垒。

每个成员所，在自己的市场里都是老牌强所，CMS提供的是品牌和跨境资源，真正干活的永远是最懂当地市场的本地团队。

用CMS的话来说：我们选择了整合而非统一，合作而非中央集权。

这个区别，放到具体业务场景里，差距就很明显。

我们跟CMS意大利做了一次深度交流，答案变得非常具体。

02.

联邦制里的「尖子生」

在加入前，CMS意大利已经深耕公司法、税法、TMT（科技、媒体与电信）与商事法领域数十年。

2002年加入后，他们没有被「稀释」成全球标准化模板的复制品，反而借着跨境协同的力量，把本土优势放大到了极致。

拿最热的AI合规来说。

比如，2026年8月欧盟《AI法案》全面生效，高风险AI系统的合规评估、CE标志、数据库注册全变成硬性要求，最高罚3500万欧元或全球营收的7%。

这也意味着，想把AI产品、数字平台或数据服务落地欧洲的企业，窗口期已经在倒计时。

而CMS意大利恰好跑在了前面。

他们不仅在2021年就设立了AI部门，还在2025年意大利成为欧盟第一个通过AI法案后，完善了部门的项目

这些积累被倒推回整个CMS网络，催生了GDPR执法追踪器、AI监管扫描器、加密资产监管指南等一系列被业界广泛引用的工具。

他们帮客户做的，不是「怎么规避责任」，而是把合规嵌进产品设计，让产品一出生就能在整个欧盟跑起来。

03.

真·扁平管理

再看他们怎么带人。

一个律所能发展成什么样，看它怎么对待年轻律师就知道了。

CMS意大利在人才管理上有个鲜明的态度，薪酬当然要给够，但真正留住人的从来是别的东西。

他们总结了四个要素。

能接触到复杂、高价值的案件；能参与真正的跨境项目（不是挂个名，是实际干活）；团队够扁平、少层级；以及新技术的持续投资让律师不落后。

这4点每个律所在招人的时候都会给律师画饼，但CMS绝对是落到了实处。

年轻律师还可以通过内部项目直接参与德国、英国、荷兰办公室的案件，这种视野拓展，单一市场的精品所很难给到。

案子、人才、工具这三样拼在一起，就是联邦制落地的真实样子。那这套能力，对中国企业出海意味着什么？

04.

出海意大利，最容易栽在哪？

在和CMS意大利深入交流的过程中，我们把话题引到了中国企业出海欧洲的具体痛点上。

他们的回答非常直接，第一次进入意大利市场的中国企业，几乎都会低估三件事。

第一，杜绝「人情网络」。

意大利或者说欧洲不是又一个重量酒友就能搞定一切的地方。

一家企业可能同时要跟五六个部门打交道，每家的执法风格和优先级还不一样。

习惯了「找到关键人物就能推进」的打法，到了意大利基本要推倒重来。

第二，「落地」的隐性成本极高。

很多企业做完市场调研觉得行业数据不错就冲进去了，但真正动手才发现，行政审批漫长、劳动法框架跟国内完全不同、合同执行环境的差异远超预期。

那些看不见的行政摩擦，才是最吃时间和预算的。

第三，合同文化跟你熟悉的完全不一样。

意大利的商业合同惯例、交易流程和争端解决机制，跟英美法系和中国市场都有显著差异。

拿一套在东南亚跑通的合同模板直接套用，执行阶段大概率出问题。

CMS意大利给了一句话，值得每一个计划出海欧洲的企业反复品味：

「不要把意大利当成一个孤立的本地机会，它是进入整个欧洲监管生态系统的入口，国家规则、欧盟立法和执法实践深度交织。」

意大利不只是一个市场，它是进入欧盟的一把钥匙，这把钥匙用错了，锁会卡得更死。

这也是为什么，法律先生决定跟CMS意大利建立更深度的链接。

我们邀请了CMS意大利合伙人在下个月一起讨论出海和投资意大利、欧洲的机会和挑战。

从市场准入、合规框架到争议解决，帮助中国企业真正读懂这个欧洲第三大经济体的法律逻辑。

如果你也想抓住欧洲市场的机遇，避开出海路上的那些坑，不妨和我们一起，向真正的实战者学习，与真正的深耕者同行。